涂元立和苟东溪逛完一圈回来,酒席已近尾声。

那叫一个宾主尽欢。

工人们喝得东倒西歪,嘴里含糊喊着“涂总仗义”;里间的头头脑脑们则揣着红包,互相递着“以后多关照”的眼神,心照不宣。

涂元立感觉力不从心,干脆打发苟东溪去帮忙招呼,自己借口有事开溜。

苟东溪感觉出头之日总算来了,往日恩怨全抛脑后,屁颠屁颠端着酒杯就扎进了人堆里。

各得其所。

——

涂元立带着雷炮和华树亮在码头外围转悠。

“师兄!牛逼啊!”脸上泛红的华树亮凑了过来,“我感觉像做梦一样!没想到我们这就成了一个码头的话事人了?!”

涂元立白了他一眼:“亮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一惊一乍的毛病?”

华树亮挠挠头:“师兄,我没有啊!我只是太高兴了!”

谁说我有毛病的?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炮哥,这里你怎么看?”涂元立叹了口气,不再理他,转而问起了雷炮,“我总觉得不踏实。”

“涂总,甄有为这鳖孙,确实不像大方的人。”雷炮淡淡说道,“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

涂元立想了想,还是决定对雷炮说实话:“炮哥,那个苟东溪和我们有旧怨,你说甄有为为什么点名让我挂帅,还非要把他塞进来?”

“这个事,其实钟总和我说过了。”雷炮想也不想就说道,“所以钟总才让我带兄弟们跟着你,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分毫。”

“对对对!”华树亮抢过话头,“有炮哥在,这狗东西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炮哥,亮子。”涂元立停下了脚步,“我打算重用苟东溪,让他做业务外联经理。”

雷炮不置可否:“涂总你决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