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这么一说,那他就有印象了,鬼鬼祟祟的撅着屁股偷窥伏特加。

原来那个家伙是叫工藤啊,差点忘了。

“看来伏特加恢复的很好嘛。”

刚谈到工藤新一,贝尔摩德闻着味就来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组织,尤其是琴酒这种执行力超强的家伙。

万一琴酒得知消息,杀个回马枪,工藤新一就真的在劫难逃了。地下情报网刚有人分享这条信息,触发了她预设的警报,她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找琴酒。

必须稳住琴酒,不能让他起疑。更要紧的是,得利用他那深入骨髓的疑心病,把工藤新一彻底从危险名单上摘出去。

“你怎么来了,贝尔摩德?”伏特加趴在床上,只能费力地侧过脸看向门口。

琴酒只是冷漠地扫了她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喂,别这么冷淡嘛,琴酒。”贝尔摩德语调轻快。

琴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不去玩你那套神秘主义,跑这里来做什么?”

“当然是有正事。”贝尔摩德走近几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