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常的时间线,陈云裴指尖摩挲着手枪冰冷的枪身,枪口还残留着刚刚射击后的余温。

他没有丝毫遮掩,当着赶来的本地警察的面,动作从容不迫地将手枪揣回了衣服内侧的枪套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没人敢上前多问一句,连带队的警官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装作手里还有别的工作,这个雪好白啊。

本来他的想法是全都打死算了,不过毕竟涉及到铃木园子。

这些劫匪需要送到领导那,确认不是酒厂蓄意报复。

可这话要是让酒厂的人听见,怕是要喊冤喊到天上去。

他们现在根本没心思搞什么报复,自身都难保了。

朗姆此刻正对着一堆破损的账目愁眉不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华夏人那次突袭,不仅毁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基地,还卷走了他囤积已久的一批物资,让本就拮据的口袋雪上加霜。

华夏人你牛逼啊!艹,还真挺牛逼的。

这些天,朗姆几乎是连轴转,一边归拢基地的残余势力,一边想方设法填补资金缺口,拼命赚钱弥补损失,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策划报复?

琴酒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他借着执行任务的名义,暗中捞了不少好处,本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那位大人点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