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安保说的这些话,充满了对陈云裴的调侃。

小夜猫子也是你能说的?你们领导懂不懂规矩,在你们地盘叫他小夜猫子这个代号,他不挑理。

在米花町的地盘上该叫他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敢说出这种话的,绝对是个没跟他打过交道的愣头青。

陈云裴眼底掠过一丝冷光,脑海里瞬间有了判断。

这人多半是自命不凡,甚至带着几分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

最近倒是听说,美军基地有不少军官轮换回国,新来的一批个个心高气傲,不懂规矩,看来眼前这个,就是其中之一带过来的手下。

呵呵,既然是新来的,那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处。

至于现在,那就现在收点利息吧。

屋内,库拉索带人拼命抵抗。

但是架不住人家安保人员源源不断的发起进攻,还能听到走廊有前来支援的人手,对方都开始使用震爆弹和防弹盾牌了。

这间三十多平的小房间,此刻显得格外狭小压抑,每一寸空间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

库拉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伤口的疼痛不断传来,影响着后脑内的装备,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