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小姐,她怎么样了?”

诚实戴着一次性无菌医用手套,反复操控着高精度医用探测仪器,细密的探测探头贴合着库拉索白皙的后颈,沿着头骨轮廓缓慢移动。

库拉索安静地侧卧在仪器上,银灰色的长发散乱铺在白色枕套上,发丝凌乱地黏在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处。

后脑细小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淡红色的血迹浸透薄薄的纱布,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诚实没有立刻回头,视线依旧紧锁着仪器屏幕,指尖不停调整探测参数。

做完手上的事情后抬头询问:“这个人是任务目标吗?如果要深度解析脑部装置,需要耗费不少时间,你们的时间方便吗?”

“对,她是本次任务的关键目标。

但我们时间非常紧张,根本耗不起。

我们的上司是典型的日式资本家做派,死板又功利,和那些刻薄的老牌社长一模一样,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掌握手下的动向,任何情报都要实时上报。”

她偏头瞥了一眼库拉索静音震动的手机,屏幕还在不停闪烁,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未接来电的提示已经堆满了界面,密密麻麻的弹窗让人头皮发麻。

“就这么一小会儿,上司的电话已经响了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