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恪只是说了一句家课多,他轻蔑道:“混小子!读书不用功,练武也这么差!”

一套剑法练完,他依然不满意:“练成这样,下次什么东西也别想要!我都送锦儿!”

……

后面小半个时辰里,白统领声音不时远远传来,褚思雨听得清清楚楚,每听一句,她就捂着头低下去一点。

不一会儿,她整个人都倒在了自己膝盖上,感觉自己快头朝下杵在地里了。

这白统领是怎么精准做到十句话里有八句都在提姐姐的?她满脸苦恼,彻底明白白家姐弟问题的症结源头了。

明明姐姐都不在场,偏偏要提起她来拉仇恨,明明该好好说话细心教育,偏偏要用调动负面情绪的方式来逼迫行动。

她伸出手狠狠搓了搓脸,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现下两个孩子年纪小,改变起来还算容易,但这大人改变……天方夜谭啊!

尤其是白统领这种,人到中年,思想顽固,以为靠着比较和压迫就能教育好孩子的家长。

她唉声叹气间,兰花忽在她身后道:“表少爷安好。”

褚思雨回头,见楚怀站在满院桂花下笑看自己,他今日一身浅棕色锦袍,整个人看起来明煦温暖,褚思雨朝他点点头打招呼。

楚怀上前,从兰花手中接过褚思雨的轮椅,褚思雨自然道:“我同兰花恰要去看白大小姐,你同我们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