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隔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来,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新的屏保。

沈煜坐在她旁边,余光捕捉到了她这一连串的小动作。

他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车窗玻璃上映出他半张脸,嘴角弯了。

高铁在南昌西站停稳时,站台上阳光正好。

两个人并肩出站,融进南昌微凉的风里。

不急不赶的上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一种懒洋洋的松弛感,但昨晚那场烟花下十指相扣的余温还在,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心跳频率。

就在这时,沈煜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鹿寒的消息:“到了没?到了没?到了没?”

连发三条,一条比一条急。

沈煜单手拉着背包带,另一只手打字回过去:“到了,你把地址发我,我们到时候打车过去就行。”

鹿寒没回地址。他回了一个车牌号。

后面紧跟着一个表情包,还是那只猫,但这回不是举荧光棒,是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