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声音都和他们无关。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外套的前襟。手指攥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把那层薄薄的防风面料攥出了几道细褶。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

沈煜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低下头,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穿过她耳后的碎发,指腹轻轻托住她的后颈。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但又很稳,稳到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不用踮那么高,我来。

他低头吻了她。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也不是在镜头前需要保持角度和分寸的营业。

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吻。

沈煜的嘴唇贴着哈尼的嘴唇,温热而坚定,带着清晨机场里微凉的空气和她围巾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哈尼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攥着沈煜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紧到指节发白。

沈煜托在哈尼后颈的手指轻轻收拢,指腹贴着她发际线的那一小片皮肤,把她的脸往自己的方向又带了半寸,吻得更深了一些。

时间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薄,薄到只有他们两个人。

机场广播还在响,催促登机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某个陌生的航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