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的邓布利多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这时候的他已经成为威森加摩首席法师了,在他的身边围绕着一群支持他的人,是一股惊人的势力,只不过邓布利多常常以霍格沃兹校长自居,一般不动用自己的权力,也不动用这股势力罢了。
在看完纸飞机传讯后,邓布利多站起来示意有话要说,大法官席位上的巴蒂·克劳奇刚刚把自己儿子关进阿兹卡班,正生气加内疚呢,所以没顾上说什么。
见无人阻止,邓布利多道:“我想我们要进行下一个人的审判了。”
“哦,邓布利多先生,这不用您的提醒,现在提审李环,把他升上来。”巴蒂·克劳奇这会正在气头上刚才没顾上,这会感觉邓布利多是在针对自己,因为刚刚自己的声望受到的了打击,所以要把邓布利多怼回去。
“不,克劳奇先生,我并无恶意,我是说李环先生有一位辩护人正在外面等待。”
“我怎么不知道?”巴蒂·克劳奇询问的看向旁边的女职员。
女职员翻看翻看了一下眼前堆成一堆的资料摇了摇头。
“我这里并没有记录先生,他不能进来。”巴蒂·克劳奇的语气有点耐人寻味,不知道是不是迁怒于人。
“不,我相信法律里写的是可以自由选择辩护人。”邓布利多掷地有声。
“我相信法律在必要的时候是可以修改的,邓布利多。”巴蒂·克劳奇越发的不客气了。
“显然不会有人去触动司法公正,这不值得克劳奇。”邓布利多也不生气,他有底气。
周围的几圈法师们小声的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