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记得你的妈不是说过,当年杨雅怀孩子怀得有些蹊跷么?说不定,这小贱人就是一个野种。对,肯定就是一个野种!杨雅这女人也不是个好东西!
吴谢芳还在变本加厉地骂。
给我闭嘴!奕映月被激怒,大喝一声,分贝尖利,你侮辱我可以,不许侮辱我妈。
侮辱她的家人,她可以拿着刀,怒砍那些坏人十条街。
我骂了又怎样?你是个小贱人,是来路不明的小野种。你那妈杨雅也是个大贱
啪!
啊!吴谢芳杀猪般的叫。
是奕映月抓起了床头的一只暖水壶,朝着吴谢芳砸去。
暖水壶是空的,很轻松地飞砸在吴谢芳的脸上。
总是这样,她受什么样的辱都不要紧,只要一听到有人侮辱她的父母,她就会失控,失去理智。
哐当!在吴谢芳的惨叫声中,水瓶落到了地上,内胆碎了一地。
你敢砸我妈,我跟你拼了。谢璎璎捡起地上的一片碎保温瓶内胆,朝着奕映月冲了过来。
谢璎璎将保温瓶的碎片,刺向奕映月的脸。千钧一发的档口,奕映月用手拽住谢璎璎的胳膊。
一个用力刺,一个用力推阻,两人张开了力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