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几个保镖往外走。谢璎璎的眸光闪闪,忽然出其不意,假装无心地伸出了一只脚。
假如身怀身孕的奕映月摔倒,后果好不到哪里去。
奕映月没注意到,谢璎璎还没死心,用了这一招小阴招。
保镖比奕映月眼尖,护住了奕映月的同时,按推了谢璎璎一把。
失去重心的谢璎璎,踉踉跄跄摔出去,一个狗吃了屎,扑摔在地面上。
啊!啊!
奕映月回神,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看到谢璎璎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她的脸上插着保温瓶碎瓶碎玻璃片,鲜血染红了整张脸。
璎璎!看到谢璎璎满地打滚满脸流血的惨样,吴谢芳吓破了胆,眼睛往上一番,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看着这凄惨的一幕,奕映月的心里凉凉的,并没多少愉悦,反而有些哀凉:人啊,为什么要这样?
自作孽,不可活。
奕映月走出了医院,首先她打电话,谢了院方的配合。这一层关系,还是蓝瑟帮她暗中联系的,包括这几个保镖。
蓝瑟说不帮她,可最终还是一直暗暗地在帮着她。
她回到了双湖别院,雍夫人正坐在客厅里织宝宝的毛衣,见奕映月回来,就停了手。
刚才烈打电话回来,说今晚会回来吃晚餐。烈喜欢吃鱼,我已经叫厨房炖上了一条鳜鱼。我还让人煮了你爱吃的芋艿。
雍家天天吃得起山珍海味,但大多时间,喜欢吃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