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谢少唐这棵树上吊死。就算他刑满释放,出来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另外最主要的是,现在月月的靠山是雍氏家族!你又不是不知道,雍氏家族在z国商界,那是什么地位,那是帝王一样的存在。
我无意当中听妈说,烈爷和雍夫人对月月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我觉得,你还是看清楚形势,不要再鸡蛋碰石头了。
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杨婉白,你当我是姐姐的话,就不要再说这些凉飕飕的话。杨婉清的声音充满疲惫,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你是不肯借钱给我。
杨婉白打开了包,从包里取出一本空白支票本,一边填写数字,一边说道:我们是亲姐妹,所以一些话就摊开来讲,我是可以借给你一些钱的,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这段时间,我们最好不联系了。
你不是不知道,都有传闻说,那位烈爷又偏执又喜怒无常,我怕一个不对劲,她怪罪你,再追究到我这里。
说完,杨婉白把支票递给杨婉清。
杨婉清一看票面上的数字,被气着了,忽地将支票塞回杨婉白的手里。
你是趁机来笑话我的么?你这是打发要饭的么?走!你给我走!杨婉清指着门口,让杨婉白走。
行!我走!作为妹妹,我提醒你一句,好自为之。
咔咔咔!杨婉白起身,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响起,杨婉白来到门口,看到了奕映月。
月月来了!杨婉白挤出一丝笑容。
奕映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