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正遇到承德。喜儿很是奇怪承德竟然没走。也许正如承德所言,承德是决心盯着他们。

;顾家的马车往这边来了,马车的车轱辘有问题。

承德落了话,直接转身离开。

;马车有问题?奴婢这就去通知小姐。喜儿正准备转身,只见沈清宁已经出来了。

相比喜儿,沈清宁镇定许多,她抬步走出来。

喜儿立刻道,;奴婢这就去找人,这附近就有一个马鹏,那里的师傅一定会修理。

;且慢。沈清宁叫住喜儿,;顾家的马车不会轻易出了问题,若是车夫都不提,那一定是另有隐情。喜儿你去安排另一辆马车。若是顾家马车在半路遇到问题,让人接应。

喜儿困惑,;小姐这是为什么?

;这恐怕是有人想要故意拖延我回府的时间。我在顾家本来就被称为命硬,若是遇到一两件倒霉的事,也不足为奇。而且今日我回府,必然要去拜见祖母和父亲,耽误了时辰,依照祖母的性格,我免不了一顿好罚。

;小姐难道又是

林氏

沈清宁轻轻一笑,看着远方。

等喜儿回来的时候,看到顾家的马车已经朝着这边来了。

沈清宁仔细看去,顾家的马车不大,和普通的马车几乎一样,仔细一看便能看到窗户和周边的雕刻的暗纹。

马车的右侧刻了一个顾府的标志。

车夫是个中年的男子,穿着顾家小厮的灰色常装。一见到沈清宁,立刻笑盈盈的迎上来,;大小姐,奴才阿德,是奉老爷的命令前来接小姐回府的。

男子说着,将顾府小厮的信物呈了上来。

沈清宁点了点头,同喜儿前后进去。

随着马鞭扬起,沈清宁静坐其中,对静心山的一切没有任何的留恋。双手攥紧衣袖,眼眸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

马车不大,却也宽敞,里面有着好闻的淡香,似是兰花的气味。余光看去,正见到马车的右下侧悬了一个精致的荷包。

这种香包并不少见,姑娘的闺阁,出行的马车,寻常身上也会系上一枚。气味不重,若有若无。

沈清宁拿到手中看了看,发现里面藏了迷香。

沈清宁淡淡地环顾四周,靠着窗口坐了坐,喜儿靠在沈清宁的一旁,喃喃自语些什么,不多时靠在沈清宁的肩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清宁看了喜儿一眼,随后目光又放在了窗外,此时马车已经从另一条官道上过去,实际上再继续向前,是回静心山的路。

官道修建的都一样,一般很长出门的人很容易分辨不出。沈清宁很清楚,这是长南官道,以防去山上遇到官家,特别另外修建的一条路。

沈清宁眼眸微微一眯。

心想,今日不仅是林氏在其中做了手脚,更是有人想要她的命。

马车在半道停了下来,大抵过了半柱香。

;小姐,马车像是出了一些问题。

阿德屏住了呼吸,久久听不到沈清宁的回应,双手颤抖地揭开马车的帘子。随着帘子的揭开,阿德看到沈清宁和喜儿靠着正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