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快回去歇着吧,若日后她有什么犯到你手上,你自管与我来说就是,我替你教训她。

萧二姑干涩的眼中忽然淌下泪来,她含泪点头:是,母亲。

老夫人长舒一口气,看着她的背影,对林嬷嬷道:我同她一般岁数,早已将太师的那几个妾室压得死死的,该打的打,该卖的卖,哪里会被算计成这样?

林嬷嬷道:老夫人与慧小姐自然不同,慧小姐自小有您的保护,看不破蓉娘那等卑贱之人的下作手段,也是,情有可原吧。

老夫人叹道:或许真如太师所言,我对她过于溺爱,疏于管教了。

林嬷嬷附和着道:但愿慧小姐经此事后,能明白过来。

被林嬷嬷给予厚望的萧二姑,前脚刚对老夫人点了头答应不再冲动,下一刻便冲到蓉娘的院子里,要找她算账。

这几日的痛苦折磨,非但没有让她的怒气消减,反而积累起无尽的愤恨,非要发泄出来不可。

却不想,来到蓉娘的院子门前,居然被拦了下来。

萧二姑怒道:你们这些狗奴才,居然敢拦我?!究竟谁才是主子!

她没有想到,太师府居然有不听命于她,反而为蓉娘那个卑贱妾室来冒犯自己的下人!

拦在门口的两个下人对视一眼,无奈道:夫人,不是我们不想放您进去,只是,老太师下令,将蓉姨娘禁足,除了她的丫鬟可出来端饭菜,任何人都不能出入,便是二姑爷都不行,您也别为难我们了。

萧二姑愣住了:父亲将她禁足了?

蓉姨娘小产后身子大损,老太师亲自下令让她好好在院子里养病,不让任何人出入,以防她再有个什么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