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狠狠瞪向她,姐姐被你这贱被你害了,我怎能不来见她!

萧瑾岚微微弯唇,看了眼似乎还在状况外的单昌,可我听闻你今日不是被祖父解了禁足么,似乎是身体不适?

对,对,我是被解了禁足蓉娘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

萧韵亦是如此,故而听到蓉娘这不假思索地回应,当下便想捂住她的嘴,让她慎言。

你既知蓉姨娘被解了禁足,方才又何必多此一举,问她怎忽然出来了?萧瑾岚,你若是心虚,也不必强扯话题。林氏厌恶地道。

我听闻蓉姨娘身子不适,是喝多了补药,一时没受住昏了过去,祖父才解了禁足的。萧瑾岚幽幽地开口,唇角轻轻弯了下,眸光看向一旁静默不语的老夫人,见她面上除了伤痛之色,看向在场众人的目光却含有不加掩饰的冰冷审视。

尤其是,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在目光触及蓉娘时,那冰冷转化为幽寒,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萧瑾岚知晓老夫人已猜到幕后主使,隐去眼底笑意,转眸对蓉娘道:不知蓉姨娘可知道,那补药原是祖母为二姑姑准备的?

蓉姨娘微愣,又听她问:不知怎么,被送到您那里去了?

她怎么会知道?!蓉娘忍不住在心里怒道,然注意到老夫人将视线投到自己身上,不得已,强笑道:这,我怎么知道?许是下人弄错了

萧瑾岚哦了一声,双眼微弯,缓缓开口:那冒昧问一句,不知蓉姨娘原本打算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