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着萧二姑的模样,皱起眉,缓了语气,道:这又是怎么了?

萧二姑微微抬眸,眼中漾起丝丝涟漪,才要开口,眼前忽然浮现出单昌那凶恶讽刺的面容,冷酷离去的背影。

话未出口,眼中的泪忽然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典嬷嬷忍不住上前一步,替她答道:老夫人,大夫说了,夫人这是心病,除了姑爷,还有谁

典嬷嬷!

典嬷嬷话未说完就被萧二姑打断,老夫人当下不满地道:我便知是他,你。

萧二姑却似格外疲倦,她抬手捂住脸,苦笑一声:母亲,您不要再说了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怎么回事?你可是太师府的嫡女,难不成还要受他的气么?

萧二姑道:他已不将我这个嫡女放在眼中了,母亲,他厌了我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浓烈的悲痛折磨得她有些难以忍受,声音都颤颤巍巍。

老夫人闻言面色阴沉,眼中闪过狠色。

看这模样,想来是自己打杀了蓉娘,单昌对那个蓉娘又有几分情分,故而迁怒于慧儿

情理之中,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