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兰扫了她一眼,道:没什么的,你做自己的事去吧。

小丫头委屈地瘪了瘪嘴,无奈应声走了。

然,别说是她了,就是这府里其他人,包括方才得意洋洋仗势欺人的芝兰,也是不清楚的。

自萧二姑离府前往尼姑庵后,老夫人不知怎地,竟下令缩减府里的开支用度,初时一视同仁,后来对所有院里头的要求都逐渐放宽,却迟迟不曾放宽对萧瑾岚院里的要求。

其他小姐公子举办的游会,请柬送到太师府。

老夫人也不曾通知萧瑾岚。

且当分明瞧见有几个丫鬟对萧瑾岚辩嘴,注重规矩的老夫人也作视而不见状,反而不轻不重地责难了萧瑾岚一番。

发放到萧瑾岚院里银钱月例也比以往少了许多。

府里头不少都是人精,这一番下来,便都明白了。

老夫人这是厌弃了四小姐了。

故而惯会捧高踩低的一些,即便明面上不敢对萧瑾岚不敬,但不论是行礼的动作还是话里话外的语气,都透露着轻视。

主子失了势,连带院里的下人都要矮别的下人一大截。

旁的下人受了主子的气,拿萧瑾岚院里头的来撒气的情况,在这几日里经常出现。

譬如芝兰。

然,如那小丫头不解一般,竹兰虽面上淡定自若,但来到萧瑾岚面前,便有哭丧着一张脸,道:小姐,那芝兰又来欺负咱们院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