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再次被送回皇家书院,想起父亲多次斥责所提到的规矩家教,甚是不服,但也因此,逐渐能沉下心认真听教。

这一听,颇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恍悟之感。

以往的一些幼稚的想法也逐渐被抛诸脑后,谈吐间,竟也是有了股小大人的气质。

但与张氏的亲昵却丝毫不减。

张氏的娘家人见了,纷纷笑得合不拢嘴,夸赞萧瑾元懂事成熟,将来必能成大器。

萧城过来,见到一家人其乐融融,面上也露出愉悦的笑意,但注意到此处不见萧瑾岚,便忍不住道:岚儿呢?

这话一出,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萧城不禁皱起眉,正要开口,便听张氏的那位妹妹道:岚儿那丫头啊,方才路上正遇见了,她瞧见了母亲,说什么没能亲迎,未表孝心,说什么也不听,非要去祠堂说亲自抄录一份经卷才肯。

说着,她许是自己也觉得有些扯,便讪笑两声,道:我本是要拦的,但又听闻,这岚姐儿往日里在府里,便有为长辈手抄佛经的习惯,这若是不允她为母亲抄,只怕她心下还以为母亲对她有何不满呢。

张氏忍不住望了眼自己这个妹妹,心中暗自偷笑,她这嘴皮子倒是愈发利索了。

萧城拧起眉,看着这几个女人面上都笑意盈盈的,张氏的母亲也没说什么,自己也不便多说。

只不过,目光望到站在张氏身旁的萧瑾元,他有些不满。

不论岚儿是否是自愿抄佛经去了,元儿作为亲弟,进府到现在,竟是一句有关萧瑾岚的询问都不曾提过,好似压根没这个姐姐一般。

实在令他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