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俞繁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只踌躇着,斟酌着字句,道,小瞧与否,他都在南越,在皇上您的掌控之下。

是么?皇帝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随后颇为自嘲地冷嗤两声,他与那些北昭之人想来绝不是近日才联系上的,也不知有多久了,而朕在此之前,却对他一直没有戒心,转念一想,倒是朕蠢了一回咳咳咳!

他怒从心起,却又没忍住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面色显得越发病态,眼窝下阵阵发青,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皇帝没说完的话,俞繁在心里默默地为他补上了。蠢,自然是蠢的。可是谁人又能聪明一世?

不过燕昭寒久居南越都城多年,倘若一直野心勃勃,而他们却还对他放松警惕,那他手中究竟掌握了多少有关南越的机密?

俞繁只要这么一想,便只觉得遍体发寒。

而皇帝更是如此。俞繁一抬眼,恰好望见皇帝堪堪止住咳嗽,手里却紧紧捏住一旁的杯盏,格外削瘦病态的面庞上显出几分刺骨的杀意。

随即,便听见杯盏被他狠狠砸落破碎的声音。

他、该、死!皇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翌日

萧瑾岚收到老太师下朝后却久久未归的消息,以至正午,可却仍不闻他出宫的消息,顿时心下倍感不妙,忍不住抬眼望了下燕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