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北渊的眼底窜过明显的心疼。lt;/pgt;
明知道生孩子受罪,还是要怀,想气死他的吧。lt;/pgt;
“爸爸你不是明天回来的嘛?”lt;/pgt;
“事情忙完了。今天你自己洗澡,行不行?”lt;/pgt;
“嗯呐!没、有、问、题!”lt;/pgt;
小家伙冲着爸爸敬了一个礼。lt;/pgt;
江北渊注视着他一会儿,勾了勾嘴角。lt;/pgt;
“乖。”lt;/pgt;
他把儿子放下来,然后进了主卧室。lt;/pgt;
言念躺在床上,右侧卧的姿势,弓着身子,怀里抱着他的枕头。lt;/pgt;
江北渊轻手轻脚走了过去。lt;/pgt;
月光蔓延开来,从他这个角度,看得清楚言念眼底的倦怠和疲累,她皱着眉头,脸色很苍白。lt;/pgt;
他知道她怀孕多辛苦,上一次怀大池的时候,他跟她闹离婚,后来他又失忆,那段时间,言念一个人,自己熬得很辛苦很辛苦。lt;/pgt;
他都知道。lt;/pgt;
明明一天没见她,却感觉好多天没见了似的,就这么端详着她的脸,一瞬不瞬,不想挪开视线,想看她一辈子。lt;/pgt;
时间安静极了。lt;/pgt;
江北渊轻轻地坐在床边,伸出一只手,温热干燥的手心,贴在她白嫩干净的脸颊。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