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干咳两声,问道:
“你不是说此次出村需四五日才能回么?怎么才两日便回了?”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景钰每一个月都要离开桃花村几天,有时他是同虚无子一起出去,但大多时候是他一个人离开。
南溪也曾好奇的问过他两次,然,他每次都是敷衍带过,如此,她也懒得再问了。
“事情已经提前办好。”景钰低头看了看有些粘腻的手指,微微皱眉。
“去帮我打盆水来,我要净手。”
这人还真是,越长大越大爷了!
南溪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后,认命的去厨房给他打水。
须臾,两大一小排排坐的坐在屋檐下。
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认真吃着糖葫芦的小球儿坐在中间,南溪跟景钰分别坐在他左右两边。
景钰把擦了手的手帕叠好放进怀里。
“这次我随师父去了柳城的藏云观,那偌大的藏云观里,只有一个不修边幅的老道士。”
南溪咬着糖葫芦,眨巴着眼睛:
“没别的道士?也没人去烧香拜神?”
景钰摇头:
“没有。”
南溪偏着脑袋看他:
“那你同师父去那里做什么?”
景钰:“找人。”
南溪嘎嘣咬下一颗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