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心虚,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她这儿传出去的。

她以为袁家不会拒绝也不敢拒绝,也就没怎么瞒着人。

她怎么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啊!

如今只能狡辩:“妾身是那样的人吗?老爷您冤枉死我了。”

甩锅:“唐家那个姑娘那种嘴比个妇人还碎,还有那魏家的,逮着谁都跟说不够似的,妾身觉得她就是记恨我们,故意败坏我们家。”

出主意:“为今之计只能对外说我们家根本没有跟袁家结亲的打算,这事都是唐庾吏家那个孙女在造谣,

反正咱们家也没跟袁家提过这事,更没对外宣布,我们就是不承认,这事就都推到唐家身上好了。”

唐家那姑娘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桩。

李知府想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跟他的官声相比,一个小姑娘的名声不重要。

再说也是那姑娘先犯的口舌,他们不追究她坏了他们家的好事都是便宜她了,她也该承担起这事,减少因为她造成的负面影响。

这样一想就心安理得多了。

无事一身轻以后,又想起妍玉春那两成干股了。

“唉,可惜了这么大一笔银子了!”

他夫人一惊,“袁家反悔了,他们怎么敢?”

“他们当然不敢,但他们不敢有人敢,你以为袁家怎么攀上的京里的侯府的?”

把他知道的这事是安定侯府促成的事说了。

“安定侯府盯上的银子,我们就别想了。”

安定侯府跟其他勋贵不同,其他的勋贵都是武职,安定侯是文职,之前还是百官之首。

就是后头因为一些原因被皇上恶了,被申首辅取代,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安定侯府对于他们来说依旧是需要仰望的存在,碾死他们轻而易举。

夫妻俩相对叹息了一回,打消了从袁家攫取财富的念头。

不仅不能从袁家捞银子,还得帮着护着银子。

召来之前的张通判,现在的张同知,“袁家和姚家的案子拖得有些久了,不能再拖了,你在武安府比我人头熟,你去跟姚家说说,这件事实在难办,没有确凿证据指证袁家,老爷我也不好冤枉人家。”

张同知暗自疑惑,这才哪到哪啊,怎么就要结案了?想想外头传的妍玉春的两成干股,觉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在心里啐了他一口:说的比唱的好听,是银子捞足了才要结案的吧?便宜都让你占了,麻烦事都推给老子。

不过心里再妈卖批,脸上依旧得笑嘻嘻,领命去办事了。

张同知本来以为得颇费一番口舌周折才能办好这事呢!

结果去了姚家,姚士礼二话没说就应下了,十分的通情达理。

张同知和带来的另一位说客都有点懵!

姚士礼那老东西不是又吝啬又不好说话吗,这个是假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