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二叔”伸手按住酒壶,望着翁隽鼎一笑,说道:“我有个习惯,逢酒必喝四两整,少饮一钱不爽,多喝一钱便醉。”
“我们俩也是如此。”“三哥”指指自己和“四哥”,接着说道。
翁隽鼎心道,这家人为何都是如此“精准”的酒量,多喝一钱、少喝一钱都不行?
没容他想明白,“二叔”将两个酒瓶和小酒壶摆在一处,对他说道:“这两个酒瓶别看高矮不一样,它们可都是一样大小,装满酒都是半斤。这个小酒壶装满了是三两。现在桌上包括公子您在内共四位,我们每人喝四两,剩下四两请公子自饮。现在请公子用这只小酒壶将这一斤酒均分给四人。”
翁隽鼎总算明白了,原来是籍此考察自己的智力。
翁隽鼎略一思考,便从高瓶中倒出一小壶酒,斟给上首的二叔,向二叔施了一礼,说道:“四人当中,二叔是长辈,请二叔先饮三两。”
二叔微微欠了一下身子,双手捧起面前的大碗,对大家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占先了。”说完,将碗中酒喝了一大口。
翁隽鼎又以高瓶中的酒将小酒壶倒满,然后将高瓶里剩余的酒斟在三哥面前的碗中,对三哥说道:“这瓶酒已经倒出两壶,里面还剩余二两。依照长幼顺序,第二杯酒理应由三哥来喝。请三哥先饮二两。”
三哥双手捧住碗站起来,一口喝下,将碗口朝外一亮,说道:“有僭了。”
翁隽鼎将小酒壶里的酒倒进高瓶中,再将矮瓶中的酒倒满一壶也倒入高瓶之中。然后对四哥说道:“您们三人中,四哥最小,所以在下只能请您排在第三位,而且这次请您先喝一两。请四哥海涵。”
四哥笑着说道:“既然请公子斟酒,当然按公子的意思办,在下悉听尊便。”
“多谢四哥理解。”翁隽鼎说着,又从矮瓶中倒出一壶酒,对四哥说道:“在下已经往高瓶里倒了两壶酒,还须二两便可装满。”说完提起酒壶将高瓶倒满,再将酒壶中剩余的酒倒在四哥面前的碗中,说道:“这是一两酒,请四哥饮用。”
四哥也不多话,端起大碗一饮而尽。
“二叔和两位哥哥都已喝过,在下如不陪喝一点,似乎有点失礼。在下也和四哥一样,先饮一两。”翁隽鼎说着,从高瓶中倒出一壶酒,说道:“现在,高瓶里有五两酒,矮瓶中有二两酒,壶中三两酒,是也不是?”
三人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