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轻想到夏逾白,又想到自己,虽然他还没见过炮灰攻中的最后一员——风流校霸,但他充分怀疑李景鸿就是四人中最逊的一个。

教室门口并没有出现鹏哥穿着荧光色polo衫的敦实身影,他泄下一口气,看到身边的池舟轻,不好意思地摸头憨笑:“嘿嘿,鹏哥没来,我们池哥来了。来来来,池哥请进。”说完,他挪开凳子。

池舟轻侧身进去坐到座位上,从书桌里翻出被挤到最角落里的数学试卷,试卷被书桌里众多的课本压得皱巴巴的,他挑出最厚的数学教辅压在试卷上。

虽然不可能完全让皱得如橘皮的数学试卷恢复如初,不过聊胜于无,希望他的数学试卷到数学老师鹏哥手上不至于如此狼狈。

他又翻出数学课本和草稿纸,此时离上课不到十分钟,他喝完水后就坐在座位上发呆。今天午睡没睡,他不抱希望地祈祷着下午的数学课他能保持清醒。

“数学试卷收一下。”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一个激灵,瞌睡如同爆炸的气球,“啪”得一声裂开。

那位站在讲台桌边上眼熟的人,不正是夏逾白吗?

人生何处不相逢,他和夏逾白还是同班同学?

一中的校服并不符合学校财大气粗的风格,它是再为简单不过的运动校服。以黑色、白色为主色调的校服外套尺码偏大,要不是左胸口处印着一中校徽和YZ的缩写,池舟轻常常怀疑校服可以被拿去当抹布用。裤子肥大,侧边有着两条白色条纹。

然而有些人,在一群人中自带精修滤镜,以至于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看出这人的与众不同。夏逾白便是如此。

之前在寝室楼下,总共四个人,他注意到夏逾白再正常不过了。可如今在有着四十来位同学的宽敞教室里,讲台桌附近人来人往,他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夏逾白。

没道理啊,他咋舌,他竟然对夏逾白这种发光体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