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曾在夏逾白的少年时期里出现过吧?这一切都和他太不搭了。

他完美得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五点就要做五点的任务,情绪要表现出三分绝不会表现出四分或是两分。任何程序外的错误会被标上触目惊心的大红色“Warning”,全需要程序员紧急修改。

他一个三十五岁的中年人在脱胎换骨后都试着去寻找十七岁的感觉了,十七岁的小孩却试图套在三十五的世故壳子里。

池舟轻叹气,薅了把他的头发:“体育课的稀客,你让老师怎么给你摆好脸色啊?”

夏逾白没好气地拍掉他像是在摸宠物的手,眉头紧蹙,眼睑低垂,嘴角往下抿,看上去生气了。

嗯,但也是一个很生动的表情。

池舟轻轻松地笑起来:“逾白有想到下星期的体育小测吗?你能及格吗?”

夏逾白:“……”

他脸上掩藏不住的恼怒霎时僵在脸上,像是一幅突然定格时拍下来的照片。

他吞吞吐吐地回答:“大概……也许吧。”

要不是顾忌身在书店里这样的公共场所,池舟轻说不定会大笑出声,但他一身的愉悦不曾收敛。

他顺手搭在夏逾白肩上:“那我可以邀请逾白每天晚上和我一起跑步吗?”

夏逾白想推开他的手,嗯,推不掉。

他身体力行地体会到“蚍蜉撼树”的现实意义,只能委曲求全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先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