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轻在充分吸收理解了两位学霸的讲解精髓后,加入自己的思考又给李景鸿解释了一遍。

李景鸿还是没懂。

钟继发言:“好了,我们谁都别争了!一看就是李景鸿这家伙的原因。”

夏逾白没说话,但他的眼神透露出赞同。

池舟轻没说话,但他的心里表示了赞同。

突然被其他三人联合迫害的李景鸿:我太难了。

四人又继续写作业。

认真学习的氛围容易感染,会客厅里只剩下翻课本的声音和笔在指尖上沙沙的书写声。四人学习效率都较平常周末独自完成作业时高上不少。

池舟轻一个上午加上一个下午就把周末作业做完了,因此心情不错,以前他完成作业的时间还要再加上一个晚上。

热情的夏妈妈又把他们留下来共进晚餐,说小白从没有把同学带回家里过,今天一下子就带来三个。她高兴极了,看来小儿子在学校里并非孤家寡人,也有几个朋友。

钟继听了又想笑,因为夏妈妈称呼的“小白”是蜡笔小新养的狗狗的名字;又想反驳,谁是夏逾白这两面派的朋友了?

他们在饭桌上见到了夏家的其他家庭成员。

夏逾白的大哥夏叙还记得这位曾经见义勇为救过他弟弟的小同学,见到他冷冰冰的脸缓和几分,和池舟轻多说了几句话。

夏家其他人得知这事后,对池舟轻的态度明显热络不少。原先只是社交距离上的礼貌,现在带上几分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