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1 / 5)
李景鸿看池舟轻只打高远球,以为他是个羽毛球新手,特意也只用高远球跟他打,不打角度刁钻的球。
毕竟只是平时的娱乐打球,又不是比赛,故意打的让对面接不到,一直捡球也没意思。
李景鸿打着打着发现池舟轻好像比他想象中会玩一点,逐渐也放开手脚,然后他被池舟轻的杀球打傻了。
他才明白他给池舟轻打高远球不就是给他送头吗,球打高了池舟轻打过来直接往下压,打得又近又快,公园娱乐健身水平的李景鸿根本接不住。
我以为他是个青铜,实际上他是个王者。
比起这边球场的水深火热,对面球场悠闲得像养老院。
钟继打了几次高远球以后索然无味,一记扣杀打得夏逾白措手不及。
按理来说,他看到夏逾白没接到他的球,他应该欢欣雀跃才对,但欺负一无所知的宿敌实在是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夏逾白接不到球,脸上半点反应也没有,只是默默地跑过去把球捡起来和他继续打。
钟继故意连续扣杀他好几次,他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恶意针对,又捡球再打。
也许该把“像是”去掉,夏逾白一个刚学的小菜鸡他能懂什么啊!
欺负对手的爽感来源于三点:一、两人等级相近,越级挑战更佳;二、被羞辱的对手要有不堪耻辱的表现;三、有围观群众喊“666”。
哦,他和夏逾白打球的确是越级了,不过是他狠压别人级数;夏逾白万年冰山脸,不堪耻辱的影找都找不到;他们打球也无围观群众。
一个大学生去欺负小学生,一个满级高手去屠新手村,这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