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精捋了捋胡子,又问:等等,我如何能相信你?

因为怕他怀疑,来之前魔媵便剪下了纪妙之一缕头发,看着他狐疑的眼神,说道:这是她的头发。

在这与世隔绝的世界,树精除了害人之心,似乎对其他事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他的目光只定格在那块肉上,说道:好,我相信你,你快给我吧。

魔媵目光如剑,说道:我只有一个条件,将你怀里的镜子给我。

拿去,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破镜子而已,我不需要这个。那树精根本就不知道昆仑镜的用处,更从来没听说过,捡它只是觉得好玩罢了。他二话不说地从怀中掏出昆仑镜,扔到了魔媵手中。

二人做了交换,树精便欣喜若狂地抱着鹿肉啃起来,只是他不知道,魔媵下了药。

纪妙之见他倒在地上,如同陷入沉睡,随即问道:他怎么了?

魔媵轻描淡写地问道:我在鹿肉中下了能令他昏睡的药,一时半会他醒不过来。

纪妙之啼笑皆非,看着他说道:我真是没想到,天下竟然还有比我愚笨之人,一缕头发就能将他骗的团团转。

行了,赶快离开这吧,若是他醒来就麻烦了。魔媵无奈,只好将昆仑镜递给她,非仙门中人无法使用它,放在他身上也毫无用处。

回到城中,魔媵便闭门不见任何人,纪妙之以为是树精伤了他,直到问过玄溟:玄溟,魔媵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