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天生叫人疯狂的神父半跪在地上,他的眼睛里带着柔软的不解,仿佛在对人说,“伤害我吧”。
用你的冰冷的猜疑和无端的指控狠狠地伤害我吧。
多伊尔这才意识到他之前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神父的真心如同明月,他却将它视作了脚边花,随意践踏。
“对不起神父。” 多伊尔搂住了神父的脖子,慌乱地道歉,“我不该听信巴特先生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那些无稽的传闻了。”
神父安慰道:“我没有怪您。不过,您听到了什么传闻? ”
多伊尔嗫嚅道:“巴特先生说,您和一位夫人有了超出友谊的行为,他还说整个德罗斯第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我不该怀疑您是那样轻浮的人。”
神父似乎有些疑惑,道:“您说的是凯瑟琳夫人吗?”
多伊尔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一颤,他道:“是的。”
神父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似乎为多伊尔听信这样拙劣的流言感到好笑:“那是一位虔诚高贵的夫人。我不知道传播流言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去中伤一位无辜的夫人,因为我同那位夫人是朋友,所以我必须要为她辩护。那位夫人对穷人多有照顾,也资助了很多教会的学校,是一位再善良慷慨不过的人了!至于我同她的交集,她时常会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宴会,仅此而已。”
多伊尔更加愧疚了,“我误会那位夫人了。”
神父道:“好在流言很快停止,才没有对那位夫人的名誉造成太大的影响。”
多伊尔问道:“那位凯瑟琳夫人,她她喜欢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