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在周家覆灭之后，周航就变得有些神经质。
在听到评价之后，坐在办公椅上的林瑶瑶抬起头来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秦小路。
她倒是觉得这个评价恰如其分的合适。
而秦小路只是笑笑，或许是不在意周航的评价，又或许是因为他听过了太多比魔鬼更加尖刻的评价。
高副经理此时已经不抱任何奢望了，因为他很清楚秦小路身上与其说是传闻，更多的则是真实。
恐惧也是面对真相之后才油然而生的。
就仿佛是有一种庞大的力量在压着他的肩膀强迫他跪在了秦小路的面前：“求你，求你，求你放过我。”
眼前的景象秦小路看得太多了，所以内心也并无太大的波动，他只是转着手机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他的表情加剧了高副经理的心慌，慌忙拼命地给他磕头。
这一次每一下都是真心实意的，生怕秦小路一个不开心自己就会真的下地狱。
然而一直到他的额头磕出血来，秦小路也没有丝毫表示。
还是林瑶瑶实在看不下去，从办公桌前走了过来，制止了高副经理的动作：“依我看，让他们离开华国吧。”
高副经理一听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回头就被秦小路瞪了一眼：“怎么？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