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不是照相了。”

校长显然愣住了,“詹队长,这你可就真误会了。我真的才刚到不久,而且我也没照相。”

看着校长的模样不像撒谎,可是谁知道呢?不是吗?

刚刚的确哪里是闪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不是闪光灯那究竟是什么呢?陷入沉思的傅松年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长命锁。长命锁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不断刺激着傅松年的视线。

傅松年猛的抬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命锁,又看了看刚刚发现校长的地方。他大步上前,不断的在翻找着什么。

“傅松年,警戒线拉好了,还有,我找来了一人。”

男人满脸憨厚的看着傅松年,紧接着又看了看四周。

“哎呦,警官们怎么来这儿了。”

“怎么,不能来吗?”

“开不得的,这里埋着刘叔女儿的尸体。她已经变成了冤魂咯,每天就徘徊在这儿的。”

厉哲不以为然,在这儿时代,竟然还有人相信有鬼魂的说法。

“真的,我亲眼见到的。”见几人不信,男人着急了。

“上次我抄近路回家选了这条路,谁知道我竟然看到了一个孩子,穿着一件大绿色的袄子。就在这儿,就这里,他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男人激动的指着前方不远处。

那里是花林的交界线,傅松年上前用脚踩了踩,他趴在草上,将耳朵紧紧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