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满脸污血的肮脏尸体,也没有什么绕梁的冤魂,一张人形的画纸从屋顶飘下,落在吕嘲风的面前。
画纸上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吉祥娃娃,但是她的肤色并不像过年过节时的吉祥娃娃一样红润,反而透露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最让人战栗的是,吉祥娃娃双眼的位置空空如也,变成了两个血肉模糊的坑洞,几行血泪流得满脸都是。
吕嘲风又一种怪异的感觉,虽然这吉祥娃娃没有双眼,但是这东西好像是在看着自己!
一滴滴血泪仍然在画中渗出,这明明只是一幅画而已!
然后,吕嘲风作大死地把这幅诡异的画捡了起来,卷在手里。
一幅画是不会流血的,嘲风知道这东西并不简单,说不定就会有用。
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没有鬼怪僵尸,没有机关道具,但是任何地方都透露出诡异恐怖的气氛。
看得见的鬼,往往并不恐怖,不是吗?
吕嘲风回过头去,看向大堂正中间的位置,两张太师椅中间夹着一张小茶几,后面装裱的并不是字画,而是一个个民间的符咒。
吕嘲风没有马虎,他爬上太师椅,把这些符咒一张张掀开,并没有找到离开的出口。
“看来这里暂时找不到什么线索了,还是到其他房间去看看吧。”嘲风想了想,将手中的吉祥娃娃画纸随手丢在了一张太师椅上。
“冥婚?冥婚?难道线索是在那位平江侯女儿的房间里?”吕嘲风走在庭院中,轻轻捋着自己的下巴,听着周围风吹树叶的声响,这声音就好像有人在不停地拍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