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罕默尔脚步发飘,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洛克穿过漫长的斯莱特林庄园走廊,心思不知飘向了哪里。

会客厅内,所谓的狼人家族代表将自己全身笼罩在长袍下面,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般。

“看看,这是谁?”伏地魔大步走入会客厅,卷起一路的风尘。

他的心情因为小天狼星成为葛莱芬多而暴怒不已,说出的话也带着呛人的味道,再说了,他伏地魔用得着对一个已经不会臣服于自己的种族客气吗?要不是看在他们还算是有一点用处,他早就让食死徒们做掉狼人种族。

“遮遮掩掩的,难道还怕你们的邓布利多主人看见你来我这里?”他嘲讽道,转而又用一种很好奇的语气问道,“邓布利多的私房钱不够你们买遏制狂症发作的药剂了吧?”

众所周知,那种遏制狼人在月圆之夜发狂的药剂贵得要命,一般家庭根本就无法负担起一个狼人的药剂钱。所以部分狼人就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统一的狼人家族。

看到长袍下那个身形震动的样子,伏地魔讶异地发现自己似乎发现了真相,“不会吧?真是可怜,你们损失了多少人?”

要知道,没有使用药剂的狼人可是会在月圆之夜发狂的,那个时候咬死咬伤什么人,压根就不是他们自己能够控制的事情。

“尊敬的黑暗公爵大人,我代表我们狼人家族前来,是有使命的。”

伏地魔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享受着又有家族臣服于自己的前一刻。

洛克在这个时候,带着忐忑不安的罕默尔走进了会客厅,他静静地站在伏地魔的身边。

“如果再不得到抑制发狂的药剂,狼人家族的所有人迟早都会死在月圆之夜,”那个黑袍人沧桑地说道,揭开挡在头部的帽子,露出了一张缺了一只耳朵的脑袋,“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即使是家族的长老,也都开始缺少药剂了。”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伏地魔冰冷地说道,“你们与血族不是向来同气连枝,一起效忠于邓布利多吗?”

“如果我们狼人族群全部效忠于黑暗公爵您呢?”

伏地魔渐渐笑了起来,他偏侧着脑袋,看向洛克,“洛克,你说呢?”

洛克向伏地魔微微一鞠躬,脸上逐渐浮起微微的笑意,“老师,我知道了。”

他走到狼人代表的面前,右手抚胸,轻轻说道,“代表大人,您看,您这还什么情况都没有详细说明呢,我们可没办法对没有具体说明的项目进行投资啊!您是不是介绍一下,狼人每个月需要多少药剂,你们可以为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利益?这是最关键的,其他的都好说,好说啊!”

“嗯,那您答应了?”狼人代表看着伏地魔将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孩子处理,本来心里有些不渝,但洛克一开口,他便知道自己小瞧了这个孩子。

能够在伏地魔面前说得上话的孩子,又岂是易与之辈?外界传说洛克不过就是伏地魔的一个男宠,现在看来,多半不过是食死徒自己传播出来的烟雾。

伏地魔在洛克身后坐着,看着自己选定的伴侣游刃有余地应对着狼人的代表,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时不时间插着狼人代表那无奈的诉苦声,得意地一手端起咖啡送入嘴中,另一手则掩藏在长袍中,在长袍的遮挡下,一下下地随着洛克音乐般悦耳的声音击打着自己的大腿,划着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