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之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裴行庭与裴羡之脸色当即大变。

裴宗之指了指天:“天子,不管英明还是昏庸,寿终必有异象,我看到了。”

原来是这样的知道,裴行庭送了口气,还以为他也掺和进去了呢!

“陛下死的时候,很多人在场。”裴行庭道,“秦王和吴王带着人进宫了。”

裴宗之道:“很多人在场不是好事么?人少才会出事。”

“这也未必。”裴行庭道,“我们抢在崔家前头一步,拦住了三个从宫里出来,陛下死时在场的官员。”

“就三个么?”裴宗之皱眉,“没有别人?”

“有,还有你的那位老相识卫六小姐和她的伯父和个躺着不知事的老夫人,就是他们带着那三个人从”站在裴行庭身后的裴羡之忍不住出声道。

裴宗之皱眉。

裴行庭回头看了眼出声的裴羡之,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正要说话,却听裴宗之道:“为什么不去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