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是个头?
时间漫长的让于尘觉得一切无止境。
她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忍受折磨。
到半夜,于尘想起来走走,却连起身都困难,脚步踉踉跄跄,脑袋里一种喝了几斤白酒般的宿醉疼痛,而比这更难过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的压迫。
跌跌撞撞的,于尘到了院子里。
抬头看看天空,有月亮。
月亮和星空,让于尘稍稍觉得安定,就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一会儿趴着一会儿抬头,竭力忍耐。
过了一会儿,于尘觉得自己睡着了,又好像没睡。
于尘妈妈起夜,看见她坐在院子里。
彼时,于尘木木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孤傲。
一夜来了。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很平静地说。
于尘妈妈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