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昱白接过冉清欢怀里的花,帮她拎着果篮,边走边道,“我妈知道你过来了,高兴的不行,中午说什么都不肯午休,非要等你过来。”

三言两语,纪昱白就把纪母耍小性子的模样描绘得淋漓尽致。

冉清欢忍不住笑了笑,几年未见的陌生感在这三言两语中,消散的干干净净,脑海中再一次浮现中纪母慈祥的笑容,就连那沉甸甸的心思也松快了几分。

纪母在病房门口翘首以待。大老远的看见冉清欢和纪昱白走过来,慌忙迎上去打招呼,“清欢。”

“伯母。”冉清欢笑了笑,主动搀扶着纪母的胳膊,也就是在这时,冉清欢才察觉安到对方脸色异样的苍白,身上也是瘦的可怜,想到纪昱白说过的话,冉清欢心里沉重了几分。

纪母的状态不错,笑呵呵的领着冉清欢走在前面,“我早就想和你见一面了,担心你工作忙也不敢打扰你,没想到昱白这小子还是告诉你了。”

“他也是放心不下您的身体。”说话的功夫,病房到了。冉清欢扶着她坐下后,又往纪母腰下垫了个软枕,希望她能坐的舒服点。

她不知道纪母病情严重到哪一步,单从对方不过是走了几百步,额头上就开始冒冷汗来说,身体状况可想而知。

冉清欢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同样在医院的母亲,对纪母的担忧又浓了几分,“伯母,以后你要是想我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纪母对她很好,冉清欢为她能做的事情有限,只想竭尽全力帮助他。

回去的路上,路程变得格外的漫长。纪昱白一言不发,清俊的面庞褪去了温和的笑容,满眼是担忧。

“抱歉,是我骗了你,医生其实是说我妈她情况不太好,让我们尽量满足她的需求。”纪昱白毫无征兆的开口,低低的嗓音难掩盖伤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