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墨城迟钝的点了点头,头有些疼了,他一时没有搞清楚状况,先是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冉清欢,正要抬手捂头时,冉清欢慌忙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先别动,你手正在输液呢。”

闻言,阎墨城下意识地朝自己手上望去,晕乎乎的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我怎么了?”

冉清欢耐心的整理了一下方才被阎墨城弄乱的被角。柔声解释道,“你半夜发烧了,快到天亮才把体温降下来。”

再多的,冉清欢就没说了,一是没必要,二是怕阎墨城多想,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了,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做。”

阎墨城看着冉清欢眼皮下浓重的黑眼圈,眼珠子也红通通的,心疼的不行。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示意冉清欢上来,“我不饿,你先上来眯一会儿,等液体输完了我去做。”

不止是冉清欢心疼他,阎墨城同样心疼冉清欢。

哪能让你一个病号去做饭。”从半夜到现在,冉清欢说了一点儿都不困是不可能的,她揉了揉眼,强势的再次把男人的被角噎好,“不饿也要吃一点儿,我去给你下点面条,清淡好消化,你乖乖的躺着在休息,不要乱动,好不容易退烧了万一再着凉,那也太不值了。”

阎墨城点了点头,乖巧的不像话,“好,我在这等你。”

不得不说,男人的身体素质确实是很好,中午吃了饭发了一身热汗,在等到下午的时候,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至此,冉清欢一直高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来,有了和阎墨城开玩笑的心情“你要是再不好,我可就要找医生的事了。”

“那医生还真可怜,一方面要给我看病,另一方面还要应付你个缠人精。”阎墨城调侃道,他这会精力恢复了,面色还有些苍白,为有些冰冷的五官多了一丝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