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用了早饭,大爷早饭吃了一大碗馄饨,还有一个小花卷。”

“哦。”

至从微凉搬过来之后,早上沈重言怕打扰微凉睡眠,都是自个儿坐在堂屋里用饭。除非微凉醒的早,他才会赖在微凉旁边,跟着一起坐在炕桌前吃饭。

知道沈重言去了书房,就知道铺子里肯定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否则…,一想到他红肿的某个部位,微凉就忍不住想笑。

前面书房里,沈重言正在发愁,铺子里越到年关越忙,尤其是今年。

至从沈记银楼一炮打响之后,银楼里的生意是好的没话说,尤其是这些日子,每天都是顾客云集。

刚刚罗叔派人来送信儿,作坊里的几位师傅,都忙的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可还是供应不上客人们的需求。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人的身体太疲惫了,不仅危险,打制出来的东西,也会大打折扣。

没办法,他先让长海去银楼帮忙,自己又带着长河,去牙行问问,有没有技术好的匠人,雇佣几个。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跑了好几家牙行,终于寻到一户刚搬到营州的人家,父子俩都有不错的手艺。

沈重言当时就表示,愿意雇佣他们,并跟他们签下了十年的长约。

父子俩是初来乍到,能有这样的机遇,是求之不得。沈重言也算解决了自家铺子的燃眉之急,也为今后的路,打下坚实的基础。双方互利互惠,真是皆大欢喜。

终于了却一桩心事,沈重言带着满身的疲惫,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微凉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