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719/515910719/515910749/20200811091620/css/style.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景初强行把让叫醒逼着他吃了退烧药。
他已经烧糊涂了,完全没有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囫囵吞下药粒,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还没有烧到三十九度,身体也没有其他问题,应该就是淋雨导致的发热,景初控制住想要打120送他去医院的冲动,安静的坐在床边守着人。
椰奶一直在门外徘徊,景初考虑到他现在正是免疫力最脆弱的时候,只好走出去,把狗带到笼子里关起来。
她蹲在旁边,透过网格缝隙摸了摸椰奶的耳朵,柔声道:“言教授生病了,你今晚乖乖睡笼子好不好?明天给你买肉肉吃。”
椰奶没有吵闹,乖巧的低声“嗷呜”了一声。
景初确认它不会闹脾气,这才进厨房烧热水,等待的过程中,她又开始搜索怎么给人体迅速降温,如果照顾好发烧的病人之类的词条。
她把台灯的亮度调低,这样能让对方更好的休息,借住微弱的光,景初在旁边拉了个懒人沙发靠着。
发烧不是小事,景初必须全神贯注的守着。
一开始言深睡得很安稳,没有异常,到了深夜就忽然开始喊冷。
景初把次卧床上的被子抱过来盖在对方的身上,依然能听见他的呢喃声:“好冷……”
虽然盖着两条被子,但都是比较薄的四季被,她忍不住低声吐槽道:“怎么家里穷得连棉被都没有,也太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