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坤察觉到了他的状态有些和平时不大一样,但没问,而是拿出两个杯子,分别倒满了两杯龙舌兰,道:来一杯吧,这个季节,应该喝点酒。

陈安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恰好,喝杯酒也许能帮助自己将有些慌躁的情绪更快稳定下来。

怎么了?一杯烈酒猛然下肚,让铁坤的表情变得十分扭曲。

关于牧泽,我想你应该做好更全面的准备!陈安道。

准备?你是指什么?铁坤不解。

以前,我们只想到的,是一个英明智慧的领袖,对吗?

是啊。而且,现在我已经觉察到这一点了。他的大脑的确不可思议,能在几个小时内适应现代社会,而且理解很多知识,包括现代语言,这不只是聪明就能完全解释的。言语间,铁坤的赞叹之情溢于言表。

我知道,但这只是刚开始的情形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你什么意思?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他立刻追问道。

我是说,他也有可能和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西喀什特林的时候,我曾经遇到过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他告诉了我诸多西喀什特林的真实故事。如果,人们所认识到的西喀什特林是一个和平,光明的圣土甚至天堂,那么真实的情况,却是一个绝对的地狱。西喀什特林处处都有谎言,谁能保证这位初代领袖的故事没有被谎言与欺骗染指?关于你我所知道的牧泽,那只是存在于道听途说,想象,希望或者幻想之中。可是,真实的他,什么样子,以及他冬眠的真实原因,没有人真正了解过!也许,他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