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消息实锤了?”石轩皱眉沉声一句。

擅自挪用公款的罪名虽然不大,但也不是任何一位在职公务员敢去触碰的底线。一旦东窗事发,以现在华夏政府极力推行的廉政制度,大概率是要被处理掉的!

所以石轩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年头还有官员真的敢如此明目张胆?

“哎……我打听过了,那个覃汉善就是龙兴村出来的……”

石长寿长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摸出烟来点上,蹲下来吧唧吧唧抽起了烟来。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画外音却相当清楚。

毫无疑问,昨天他跟石轩提起的,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皱眉跟着石长寿一起沉默片刻,石轩忽然掉头直接钻进了,车漆还没完全干透的面包车里。

“诶,轩子,你干嘛去啊?”

石长寿被石轩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闪到一旁,满脸诧异地大声嚷嚷问道。

“我去趟县里!放心吧大伯,如果事情真的有内幕,我一定会让那些官老爷子还我们玉山村一个公道的!”

听着绝尘而去的面包车里,隐隐传来的话音,石长寿忍不住再次幽幽叹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石轩便一路狂飙到了游仙县县城。

因为车漆没干,一路风驰电掣的,让这辆某菱神车车身变得红白相间一片斑驳,直接成了一种别样的迷彩颜色。不过,这样倒也好,至少没那种纯粉红车漆来得更碍眼。

因为头一次去县政府“上访”,石轩连县政府大门朝哪儿都不知道,只能一路问了过去。问路的时候,不少热心群众一边给石轩指路,一边颇为好奇地打量这辆车漆“斑驳不堪”,像是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面包车。

“嘿兄弟,你这身车漆在哪儿喷的?挺有个性的啊?”

“就是就是!给你喷漆的人,是不是喝高了?还是搞艺术出身的?啧啧,瞅瞅,这车漆喷得,绝壁是抽象派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