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刑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拉住江清月了。
身形下坠的江清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目的是护住挚友百里燕然的遗物,而不是毁掉它。于是他一咬牙,心一横,抬手将那本剑谱掷出。
剑谱飞上去,被一脸意外的吕刑抓住。江清月不再挣扎,舒展开四肢,任由身体沉入河水之中。
一阵水花之后,他的身体便消失不见,不知是死是活。
吕刑和赶过来的夏诺扶着船舷观察了良久,见河中没再有动静,两人才急匆匆地返回。
吕刑借着烛火翻了翻那本剑谱,觉得有些晦涩难懂。但从江清月对剑谱的保护来看,应该是真的。而且如果他没死,他应该还会来找两人。
夏诺升起船帆,画舫乘风而动,在漆黑的夜里破水前行。
“我们该去哪呢?”吕刑把剑谱收在怀中。
“不知道,随水漂到哪算哪吧。”
夏诺担忧地扭头望了一眼远处河岸边,那些烟雾已经消失了,灯笼还挂在岸边的枝桠上,只是……离恨天那一行人却不见了。
江清月逃遁,离花宫无功而返,想来倒也合乎常理。
可夏诺隐隐觉得离恨天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女人,她为了抢到百里燕然的遗物,把整个武林都得罪了,难道还会因为这一点小挫败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