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声点,要是让吴师兄听到,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哟,怎么着,还不让说话了,难道这家伙还敢来我们南峰找麻烦不成。”旁边有些弟子很不服气地说着。
“唉,你们真是不了解这位吴师兄,我和你们说,现在整个西峰没一个弟子敢背后议论他,据听说,以前说过他的人在一年中陆续全都失踪了,开始大家还没注意,后来发现所有失踪的人之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当面或背后说过这位吴师兄。”
“这么神,真的假的呀?”
“反正我是和你们说了,你们爱信不信,半年前我们东峰有个弟子偶然去西峰办事,听到吴师兄的名字后也是大笑讥讽,没想到三个月后让人在山下发现他的尸体,别提有多惨了……”这名好心的弟子一直很有耐心地向众人说着,可以看出他心里对这位吴师兄的忌惮。
秦冲听到这里,不由得把目光重新看到台上,认真地看着这位吴师兄,衣着和普通人无易,一身灰衣罩身,长相还算清秀,只是面容有些冷,没有一点笑容,眉头微皱,给人感觉这人好像有很多心事一样,“这人心机很深啊。”秦冲心里想到,以后遇上得小心应付。
不知怎么回事,秦冲把目光移到对面这名女弟子身上时,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总觉得似曾相识似的。
“咦,那名女弟子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不是我们东峰出来的。”
“也不是我们南峰的……”
“听说是一位长老极力保荐的人,一年前就可以直接进内门的,可是这姑娘硬是要凭自己的实力正大光明地进入内门,正好赶上这次比赛,所以就挂到北峰的名下参加了。”旁边一位年长的青衣弟子和众人轻声细说。
“啊,这么厉害呀,不会是绣花枕头一个。”众人都跟着一阵大笑,还没见过有机会进内门而绕道走的人。
“开玩笑,没有一定实力她能站到台上,再说了,如果没有一定自信,到最后丢的还不是她自己的人嘛”也有弟子提出了质疑。
“对啊,也是……”
“肯定是有一定实力的,大家还记得一年半前同时进入内门的那对兄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