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天骄之子,却在燕妘面前卑微如尘埃。
包厢里沉寂下来,灯光闪烁,借酒消愁。
齐楚墨在清醒与麻痹间想起昨天那一幕。
他一路狂奔到高雯家,手里拿了一大包东西。
想着她来小日子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齐楚墨是第一次这么急切地想要安抚,守着一个人。
没有照顾女生的经验,他就在网上查,笔记写了满满三篇,红糖、暖宝宝、卫生巾他都准备好了,满怀期待和忐忑,可这一切,都中止于,他看见高雯邀请男人到家里的那一刻。
熟悉的卷毛,暖色系的衣服,一双狗狗眼——是陆承。
高雯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陆承眼里的情绪,是爱惜。
南城的雪一直下,黑色西装漫上白色,肩头的雪不知积了多厚。齐楚墨不知道自己在紧闭的门前站了多久。他只知道,这一刻,他埋在深处的情愫仿佛和体温一般,被埋在冰冷的雪堆里。
酒精不断麻痹着大脑,齐楚墨看着自己一身正经的西装,仿佛一直在提醒着自己有多蠢。
看见她追完剧随便发的朋友圈,说男主就是自己的理想型,他还傻逼似的刷完了整部剧,开始接手父亲的公司,从零开始学起;换上以前最讨厌的西装;染回最讨厌的黑发……他妄图改变自己,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可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
现在,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林聿看着喝得烂醉的两人,齐楚墨还好,闷葫芦似的,还愿意走;顾璟嘴里一直念叨着燕妘,不愿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