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岑腺体被刺入, 痛的不停的颤栗发抖, 一瞬间渗出层层冷汗,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陆骁抚摸着他的光洁的后背安抚着他,也是暗暗防止他逃跑。

每一个Alpha在标记自己的Oga时都会本能的紧紧按着自己的Oga, 怕对方挣扎。

永久标记的痛苦会让所有Oga都跳起来疯狂挣扎阻止Alpha的标记,崩溃的尖叫,不停的试图躲闪。从对方的利齿上把自己的可怜腺体摘下来。

他不良于行,如果凌岑脱离他掌控,他会更难于重新标记凌岑,凌岑还要再次重新忍受,所以本能的试图按着凌岑。

凌岑却克制着逃离本能, 十分顺从的停在原处, 丝毫不动, 即使痛得如深秋枝梢, 疾风下的一片干薄枯叶不停颤栗…也任由他长久的刺着他的腺体,给他留下永久标记。

腺体被刺穿的感觉像是带着倒钩的万根细针反复刺入, 将腺体刺的血肉模糊。凌岑努力的从绵延不绝的痛意中脱离出来。

他从这种腺体被刺穿的痛苦中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凑到陆骁脸侧。

迷恋的用自己白皙光洁的脸颊蹭着对方, 陆骁有些不好意思, 想侧过头去,被他留下,凌岑仰头吻着那些黑色的疤痕。

这个角度已经非常近了,看的清清楚楚,深色节疤一层层的扣在陆骁脸上, 充斥在凌岑的视野范围里,但他心里没有一丝畏惧。

“陆骁。”凌岑片刻后痛楚逐渐褪去,轻声唤他。

“嗯?”陆骁声线里有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情,他心底荡着一湖名为喜悦满足的平静湖水。

他知道凌岑喜欢他,但当凌岑真的愿意和他发生什么,被他永久标记时,他的快活言述未免单薄,不能道出其万一。

“你这里好像一朵吊兰啊。”凌岑浅笑着,指尖滑过陆骁侧颜柔声道:“这里是花瓣,花信…”

指尖一路下滑低声续道:“这里是枝条…”

”……”陆骁一阵无奈,他脸上只有疤痕,凌岑也是厉害,竟然能从大片一模一样的疤里看出花…

他这一年偶尔对着镜子看自己伤势,也曾在初遇到凌岑时,被他美艳面容所摄,失落自卑于自己现在的相貌。

可那时的他大约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的Oga会躺在他怀中,说’嘿,你看这真像朵花…’

这大约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好了,别闹了。”陆骁把凌岑的手腕从自己脸上摘下来,和他整个人一起揽进自己怀中低声安抚道。

“嗯。”凌岑整个人已经放松下来,他被自己的Alpha揽着,周围溢散的都是他丈夫的信息素气息,安心的气息包裹笼绕着他…

凌岑慵懒的伏在陆骁胸前,像一只餍足的大猫,后颈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心底尽是满足,陆骁默默帮他按着标记处舒缓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