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接过水杯,忙不迭点头,“有一点点。”

“那咱们讲个鬼故事?”

范静书:“噗——”

“咳,咳咳咳咳,”她一边呛得直咳嗽一边擦水,“老师你——”

是真的很有想法。

“开个玩笑啦。”林柚还是笑吟吟的,“你要是怕……你手机呢?拿出来一起照能亮点。”

“老师你忘了?学校不让我们带手机的。”

……她还真不知道。

林柚打了个哈哈,赶忙问对方还记不记得她的放哪了。系统让她继承下来的记忆不那么清楚,没有多少细节,只大概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范静书倒还真记得,在她指点下,林柚在床上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摸着摸着,她忽然发觉除了棉被和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另一种声音传入耳中。

她停下动作,坐在对床的范静书也似有所感地大气不敢出,下意识捂住了嘴。

——就像有人在用指甲死命挠木板。

冲脸色煞白的范静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林柚自己拿着手电筒,循着声源一步步走过去。

她最后在靠门的书柜旁停下脚步。

打从一开始,林柚就猜这间明明有四个床位却只住了俩人的宿舍可能有点不大对劲。这是恐怖游戏,说夸张点,谁知道那空着的两张床有没有住“人”。现在偏偏遇上停电,可别是真有东西想出来。

……林柚想了半天,还是没能唤醒一点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