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存卡肯定是瘦长鬼影拿走又毁坏的,她在仓库里看见的那张纸也八成是被他撕下了半拉。

“完犊子。”

简明佳没好气地哀叹一声:“——这什么事儿啊。”

“别急啊,天无绝人之路,不可能到这就是死局。”林柚侧首,“既然米勒连消灭瘦长鬼影的办法都调查出来了,他有可能不知道对方的手段吗?”

“如果我是他,肯定还会留后手。”

她道:“比如最后带在身上的东西——你把那个摄像机拆了。”

耿清河:“……真拆啊?”

难不成还能是假,林柚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老老实实地动了手。手上没有现成工具,耿清河只好捡能拆的动,检查过什么都没有的后盖,他又试着拧了下镜头。

这摄像机是可拆式的,但取镜头时也未免太费力了,就像有东西夹在里面——

耿清河心下隐隐有了预感,但当真有一张小纸片轻飘飘落在地上时,他还是惊呆了。

——居然真的有?!

对上他震惊的目光,林柚耸耸肩。

会被检查的衣兜和鞋底都不保险,米勒身上最方便又相对隐蔽的就剩了这里。他应该是觉得瘦长鬼影有可能会取走内存卡,但没有闲心去拆摄像机。

当然,这也是她赌米勒会另外留作后手,他们完全可能拆完摄像机也一无所获——好在两人都赌赢了。

“‘如果那个办法被它发现了,我还留了别的’……”

简明佳一把捞起小纸片,皱眉念道:“‘在我的床下’?”

“‘我的’,”她蓦地反应过来,“也就是说——”

三人的视线一齐投向林柚那张床。

这回都用不上另外两人再发配活计,耿清河自觉且摩拳擦掌地一跃而起,“我来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