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图鉴开合,她手里又多了张卡牌。

“你干嘛?”裂口女警觉道,“有我还不够吗?”

这是赤|『裸』『裸』地对她实力的蔑视!

她气愤地想。

她可是攒了满满一风衣的剪刀呢!

林柚心说如果是她想的那个民间怪谈,只有裂口女在还真未必够用。

“人多势众,”她当然不可能把这话明说出来,只笑道,“气势上先压一筹嘛。”

裂口女哼了声,算是勉强接受了她的解释。

“哟。”

有个含着笑意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这是要去哪儿?”

这嗓音、这语气可再耳熟不过了,林柚一回头,看见某位知名不具的邪神就那么抱着胳膊杵在后面。

林柚:“……你怎么又冒出来了?”

奈亚拉托提普扬扬眉,没说话,但他脸上那促狭的笑容明摆着是说——他就是专程出来看戏的。

“早知道你有兴趣,”她看了眼手上的卡牌,“我还抽卡干嘛?”

一个他就压得过了。

林柚想了想,还是没把手里那张卡放进卡套。

就像她说的,人多势众,况且她也觉得这样干挺好玩。

不远处是横过大桥下的河道。

裂口女去追那几个玩家的时候,林柚隐隐约约地看见河面上漂过一点黑『色』,瞧着是人头的模样。

长发散开地浮在水面。

要换作常人,肯定是再三思量后才敢走近,但林柚可没这个顾虑。

——可算是让她给撞上了。

虽是换了个位置,那人头还是浮在那里。

黄昏之下,水面波光粼粼,河中只探出个脑袋的女人似有所觉,朝着他们靠近的方向稍稍侧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