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闻言,指了指旁边酒精盘子上的黑线虫蛊,开口道。
不过她话说到一半,就反应了过来,不由沉默了。
这些黑线虫蛊是从徐叔的身上抽出来的不假,但那也是王笑抽出来了。
怎么证明,这些黑线虫蛊,是那保健医生放进去的呢?
“想明白了?”看到任盈盈这神情,王笑就知道,这小妞是反应过来了,开口道:“这苗疆的蛊术,本身就十分的神秘诡异,下蛊的时候无声无息,让人烦不胜烦。”
说到这里,王笑停顿了一下,才是接着说道:“连中蛊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蛊的,更不要说旁人了,所以我们即便知道是那保健医生下的蛊,想要害徐叔,我们也没有办法证明。”
“可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吗?那徐叔不就白受罪了吗?徐姨这段时间的苦,就白吃了吗?”
任盈盈闻言,不由嘟起了小.嘴,不悦的说道。
“盈盈,徐姨没事的,现在老徐既然已经醒了,那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徐夫人这时也是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并不是她不生气,只是她知道,对方能用蛊术害老徐,肯定不是一般人。
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害了任盈盈,任权他们。
“算了?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就这样算了。”
这时,王笑也是轻声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