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点点头,几步走到内室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

萧予安一直试图将自己当做局外人,其中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他不知如何权衡北国和晏河清。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无视着两者的矛盾,在把北国变强的同时也护好晏河清。

可这世间,哪有什么两全法。

红袖的香消玉殒让萧予安彻彻底底清醒,让他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是局外人,从来都不是,若是以前,萧予安 会在两者之间犹豫彷徨。

但现在他不会了。

他不能辜负红袖的死。

绝对不能。

萧予安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晏河清坐在床榻上,正弯腰试图捡起他醒来时碰掉的瓷碗,萧予安走进,捡起瓷碗,放在床榻旁,看着晏河 清问:“你还好么?感觉如何?”